深夜十点的解放碑写字楼电梯里，林西攥着手机屏亮的企业团建方案，指甲几乎掐进掌纹。下个月要接荷兰的长期合作项目，人力总监点名要做小语种企业团训，要求三个月内让八个业务骨干过荷兰语B1，她翻遍半个月的搜索记录，要么是只做日韩的小机构，要么是连课表都凑不齐的工作室，好不容易找到家能开荷兰语的，一问，只有一对一的天价课，预算直接超了两倍。
电梯停在五楼，侧面的槿言教育灯牌亮着，玻璃门里漏出暖黄的光，还飘着咖啡香。她鬼使神差地推开门，前台小姑娘递来的热可可里，藏着一张印着七个小语种的课程表——除了熟得不能再熟的日语韩语，连偏门的荷兰语都赫然在列。
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在意外里撞进槿言的门。去年冬天，大学城的高二学生陈默背着半旧的书包闯进来时，攥着的是写满五十音图的笔记本，连平假名都认不全，却指着笔记本角落的东京工业大学，说要在八个月里过N2。他之前自学了半年，语法书翻得卷边，可对着听力题还是像听天书，连个能问发音的人都没有，只能对着录播课反复暂停，把备考计划拖得一塌糊涂。
那时候的他不知道，这扇门背后藏着的，是近十年啃出来的教研硬骨头。2013年刚办校的时候，创始人梅杰和吴浩蹲在解放碑的老居民楼里办公，桌子上堆着七堆厚厚的笔记——别人只做日韩，他们偏要啃下荷兰语、泰语这些连教材都难买的语种。那时候有人说他们疯:搞小语种的，能把日韩做精就不错了，啃荷兰语？给谁上？可他们就是犟:总有人需要这些偏门语种，总有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找机构上。
这种犟，后来变成了陈默的底气。他进了3-6人的精品班，第一天就做了免费的能力测评，老师对着他的笔记本圈出十几个错读的发音，连が的鼻浊音都帮他抠了半小时。之后的八个月，每周三晚上的课上，他跟着老师练动漫场景的对话；每天早上，助教发的单词卡准时弹在微信里；每月一次的模考，他对着答题卡改了又改，错题本攒了三大本。八月底的JLPT考试，他考了127分，顺利拿到N2证书，连同时申请的日本语言学校，都是和语言课程一起规划的。
后来陈默回学校时，路过大学城的校区，看见玻璃门上贴的喜报:荷兰语企业团训的八个学员，三个月里六个过了B1。那是林西的项目，她当初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团训，没想到老师不仅把荷兰语的商务场景拆成了谈判、邮件、拜访三个模块，连荷兰客户的沟通习惯都做成了补充材料。每次下课，办公室里的咖啡香飘到走廊，业务骨干们围着老师改邮件，连熬夜赶的方案里，都加上了刚学的荷兰语敬语。
这种把偏门语种啃透的硬气，藏在很多人的故事里。去年夏天，解放碑的24小时书吧里，刚拿到首尔大学硕士录取的周舟，把写着TOPIK4的证书贴在笔记本里。她是在职考研，朝九晚五的工作让她根本抽不出时间上线下课，之前报的录播课，连个能问问题的人都没有，她对着发音练了半个月，还是把거读成고。后来她报了槿言的线上班，晚上八点的课上，她对着电脑练对话，老师在屏幕那头盯着她的嘴型；周末去解放碑校区模考，教室里飘着海苔的味道，她对着答题卡改写作，连语法点都抠到了终结词尾的敬语变形。五个月后，她不仅拿到了TOPIK4证书，连留学的材料都是和语言课程一起规划的。
可最让周舟印象深刻的，是书吧角落贴的一张便签:这里的荷兰语课，也能陪你啃完B1。那是个在解放碑做跨境电商的姑娘写的，她之前找了很久的荷兰语课，要么是只做兴趣的工作室，要么是连教材都没有的小机构，最后在槿言的公众号上看见荷兰语的课表，报了线上班。现在她每天对着电脑练谈判的对话，老师把荷兰的商务场景拆成了合同、报价、售后三个模块，连客户的沟通习惯都做成了补充材料。
这种对偏门语种的执拗，来自十年的硬啃。2016年，槿言拿到了正规的工商注册，之后的五年，他们啃下了荷兰语的全套教材，把偏门语种的语法拆成了适合中国人的学习逻辑；后来，他们把教研成果做成了标准化的体系，连荷兰语的教材都每季度更新一次，贴合着官方考试的节奏。现在，他们的七个小语种课程表，连偏门的荷兰语都赫然在列，还有专门的企业团训模块。
十年的啃，最后变成了很多人的省时间。去年冬天，那个在解放碑做跨境电商的姑娘，把荷兰语的B1证书贴在电脑上，下面写着:原来偏门语种，也不用花一年找机构。她之前找了半年才找到合适的荷兰语课，现在只用三个月就拿到了证书；陈默用八个月啃完了N2，把备考时间从一年缩到了八个月；周舟用五个月啃完了TOPIK4，把备考时间从七个月缩到了五个月。
这种省时间的底气，藏在很多细节里。比如解放碑校区的玻璃门上，贴的喜报里有荷兰语企业团训的成绩；比如大学城校区的走廊里，贴的学员反馈里有不用找两个机构，语言和留学一起规划的内容；比如晚上八点的线上课上，老师对着电脑练对话，屏幕里飘着咖啡香；比如每天早上的单词卡，准时弹在微信里，连发音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后来的林西，把荷兰语企业团训的方案贴在办公室的墙上，下面写着:原来偏门语种，也能有靠谱的团训。她当初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团训，没想到老师不仅把荷兰语的商务场景拆成了三个模块，连荷兰客户的沟通习惯都做成了补充材料。现在，她的团队里有六个人过了B1，下个月的荷兰项目谈判，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现在的槿言，还是会有人在意外里撞进来。比如深夜的解放碑写字楼，比如周末的大学城校区，比如线上课的直播间里。每一个撞进来的人，都带着自己的难题:有人要啃偏门的荷兰语，有人要同时学两种小语种，有人要三个月过考级。而那扇门背后的暖黄灯光，藏着近十年啃出来的底气，能帮他们啃完那些难啃的语言。
对于那些要啃偏门语种、同时学两种小语种、三个月过考级的人来说，槿言的存在，是能帮他们啃完那些难啃的语言的地方。深夜的写字楼里，林西看着电脑上的荷兰语证书，想起那扇暖黄的门——原来偏门语种的团训，也能这么靠谱。